新新中國Wednesday, June 25. 2008今天看了一篇報導,與我在中國觀察到的年青藝術家狀態很吻合,那是時代的機遇踫上積極勤奮的藝術家所產生的效果 北京商報 02 | 深度 | By 鄭潔李瀛 2008-06-26 當代藝術:“80後”對抗F4 在中國近二十年催生的當代藝術家,年齡上還沒有“幾代人”的差距,但已經出現了四大金剛、70生人、“80後”三代的不同面貌。 “80後”成功個案藝術家遲鵬打開國際知名度遲鵬的名字有“晚一點高飛”的意思,但1981年出生的他已經是京城藝術圈內頗受矚目的新星,甚至有人預言他將是中國當代藝術界的黑馬。 遲鵬2005年畢業於中央美術學院攝影與數碼媒體工作室,他喜歡數碼技術帶來的天馬行空的快樂,畢業前,遲鵬已經找到了可以表達自己的藝術手段,2003年遲鵬開始運用電腦技術將自己的裸體形象與北京標誌性公共建築合二為一,用妄想場景《奔》表達了青春的放肆和無畏勇氣。在此後的作品如《世界》中,他的標誌性“裸體小飛人”又奔跑在紐約時代廣場等世界性虛幻世界中。 這種赤子姿態入畫的攝影作品乍一出現就引人關注,2004年,著名獨立策展人馮博一有個展覽的創意,中央美院的老師推薦了遲鵬,於是遲鵬參加了他的第一個海外展覽———紐約前波畫廊舉辦的《一對一,他們的目光》群展。馮博一說,遲鵬的作品用自我虛擬進行自我認同,代表年輕一代對未來有明確的自信和憧憬。 作品已具備三四千美元行情這個展覽被《美國藝術》雜誌刊登了,結果國際性的展覽邀約就相繼而至,2005年法國蓬皮杜藝術中心選中遲鵬作品《太陽》參加“KarlsruheBarceloneCambridgeToronto”展覽,同年,紐約前波畫廊為遲鵬舉辦個展《裸體午餐》,展出《空中樓閣》等8件攝影作品。據說展覽非常成功,展出的作品全部被全球的客戶收藏。目前,他的攝影作品已經達到三四千美元的價位。 2006-2008年,遲鵬繼續以急行軍速度在西方藝術市場嶄露頭角,在荷蘭的一場中國藝術展覽中所有印刷品都是用他的作品作封皮,在荷蘭一個展覽中他甚至和安迪·沃霍爾等名家同台。 遲鵬說,自己和同代人相比,屬於運氣好的。“我們很多都是獨生子女,在經濟上都比較優越,更要求自我的獨立,我們沒有經過中國社會的重大變革,只享受到經濟環境富裕帶來的愉悅。”中國國內逐漸成熟的經紀人、策展人、畫廊、拍賣、收藏群體,都給他們提供了前輩人未有的機遇。但遲鵬對這個“經濟時代”採取既合作又冷靜的態度。 80個性:跟畫廊合作而不簽約在紐約前波畫廊一舉成名後,北京空白空間就找到他,但遲鵬只跟他們採取了合作而非簽約的方式。他認為畫廊具有商業目的無可厚非,但一定要“對味”才能持續合作。“空白空間第一年給我投了很多錢做推廣,但我應該也讓他們得到回報了吧。”遲鵬也有意識地不想讓作品頻繁轉手,所以拒絕了國內一些拍賣會的邀約。 遲鵬自認他的國際知名度比國內響亮,但不希望大家從行情價格去考量他們這輩人。“難道我們只有青春可以出彩嗎?剩下有的是日子慢慢來。”80後的遲鵬充滿自信。 目前歐洲、日本有些美術館已經有意收藏他的作品,但清醒的遲鵬並不以為喜,美國有個中產階級收藏者邀請他去家里做客,雖然他不是特別有錢,但把遲鵬的作品放在臥室頭,說每天一起就想看到它,讓遲鵬反倒覺得特別有滿足感。“現在藝術品成了某些有錢人的玩物、炫耀的資本,而且大資本家掌握了市場話語權。我並不希望我的作品只是被人囤在地下室里或者成為資本家囤積倒賣的工具。”遲鵬說,就像現在數目驚人的畫廊、策展人、藝術家,固然平台很多,但機會與風險並存,因為藝術永遠是經濟中最敏感的部位,因為收藏、投資者如果不是真正喜愛藝術,如果經濟形勢一旦不好,它馬上會成為最先被捨棄、第一個遭殃的東西。 “現在行情太火了,藝術家需要把自己的心整理乾淨,而不是一起往火坑里跳。” 市場關注“80後” 其實早在十多年前,廣州等發達地區就出現了對在消費時代成長起來的一代藝術家的關注,到近年,各種對“80後”藝術家以及“70後”藝術家的關注探討從沒停止過。 “70後”策展人運作“80後”藝術家“要發現中國未來的藝術趨勢,就來看這個展覽!”2007年,上海美術館副館長張晴策劃了一個“果凍時代”大型展覽。1985年第一條果凍生產被引入中國,這大致也是1980年前後出生的年輕藝術家的少年時期,“80後”藝術家因此被張晴稱之為“透明的、輕盈的果凍一代”。這個集合了60組生於1980年前後的藝術家,涵蓋350件繪畫、雕塑、影像、聲音、建築、設計、音樂、舞蹈、文學等形式的作品,可說是青年藝術家首次在公立美術館集體亮相。 在這個展覽中,傳統文化符號、現代社會事件等當代藝術家習慣使用的元素徹底退場,取而代之的是風格絢麗的漫畫、卡通、遊戲等新素材,彰顯唯美、時髦、性感,夾雜對成長記憶、青春期回想,表現方式各異,充滿想像力。張晴說,“80後”跟前面的藝術家關注現實的創作方式有明顯區別,他們大多衣食無憂,多為獨生子女,自由又孤寂、開放又自我。 張晴計劃把這一展覽推向國際,在國外進行巡展,同時不斷更新藝術家名單,他想象,未來的藝術英雄一定會從中產生。 其實商業化最為發達的廣州16年前就在全國率先提出並舉辦了名為“卡通一代”的展覽。1992年,以廣州美院老師黃一瀚為首的廣州青年藝術家最先對都市大眾消費文化、電玩文化、新人類文化、卡通動漫文化做出回應和接納,提出“卡通一代”概念,而在此之前,中國當代藝術剛剛誕生了“60後”出生的國際明星———王廣義、張曉剛、方力鈞、岳敏君。為了與前輩當代藝術F4“決裂”,“卡通一代”一時間成為“70後”、“80後”最響亮的口號。 伊比利亞當代藝術中心是由西班牙國際文化藝術基金會首次在中國設立的綜合藝術機構,這種國際藝術大鱷的投資同樣注重新人的挖掘。據伊比利亞當代藝術中心推廣部主任谷靜介紹,5月8日,其在西班牙馬德里TomsyValiente藝術中心舉行的“江南”中國當代藝術展上就有幾個年輕藝術家的作品。而且,伊比利亞正在培養年輕的策展人,他們的下一個展覽“觀念的筆記”的策展人就都是1977年到1980年間生人,這些策展人選擇的年輕面孔肯定會更多一些。策展大腕打造亞洲“80 後”概念 “藝術北京”博覽會執行總監董夢陽說,從第一屆開始,他們就有一塊針對“70、80後”的“年輕藝術家區”,在他們的視野中挑選有潛質的、還沒有代理畫廊的獨立畫家,其實也是給畫廊提供“選秀”平台。但今年9月的“藝術北京”並沒設這個個展板塊,因為現在已經有相當多畫廊在做年輕人代理了。但跟國際上比較,一個好的藝術博覽會應該引領藝術潮流和市場風向標,所以他們並沒放棄推藝術新力量,眼下正在琢磨做“亞洲‘80後’”這個主題,總之,畫廊的能量達不到的,他們就做。 “每一代都有自己的代表人物。幾乎每個藝術博覽會都在做,關鍵是誰能具有真正的推動力。”董夢陽說。他們今年會主推“PhotoBeijing”,里面展示的全是攝影和Video等新門類。 “80後”一級市場開始走俏剛參加完今年巴塞爾藝術博覽會的北京現在畫廊,就帶去了三個“80後”女孩的錄像作品,名叫《相對論》,現在畫廊老闆黃燎原說,他們現在簽約畫家里也有“80後”的。 唐人當代藝術中心目前雖然沒有具體簽約的,但一直和年輕藝術家有一些項目的合作。上月他們剛做完一個“國際當代年輕藝術家”的展覽,里面也有兩位中國藝術家。唐人老闆鄭林說,他們也推過李暉的展覽,是位嚴格的“80後”,效果非常好,展示作品差不多都給美術館和收藏家收藏了。在他看來,“80後”藝術家有活力,而價格相對來說便宜,所以市場吸納比較積極。 像高禹、徐毛毛、歐陽春、韋嘉、熊宇、李濟開等一批“80後”已經走進了拍賣場,但策劃過“七零八落”、“潛活:公寓日誌”等新藝術家展覽的資深策展人馮博一感覺,“80後”目前主要是畫廊在推,一些好的藝術家賣的已經相當不錯,基本創作出來就迅速被市場吸納了,比如遲鵬。前期有一些“80後”貿然在拍賣行賣高價,但業內評論不高,事實證明很快就沉寂了。 畫廊願等待年輕藝術家2至3年世紀翰墨畫廊曾成功地推出過夏俊娜、季大純、閆博、章劍等眾多青年藝術家,被業界譽為“青年藝術家的夢工廠”。其負責人林松表示,在藝術市場火熱的情況下,成名藝術家作品都很貴了,年輕藝術家就是潛力股。每一代都有那個時代的佼佼者,所以關注年輕藝術家,無論從市場還是學術角度,都是趨勢。在F4那一輩後面的藝術家已經崛起了,尹朝陽、季大純等已經得到市場和學術界的認可。 林松說,他的畫廊代理的幾乎全是“70後”、“80後”的藝術家,策劃過“新銳的目光———生於70年代青年藝術家繪畫展”等展覽,把“70後”成功推出後,現在“80後”藝術家占其總數的1/3。要把一個默默無聞的新人推廣成功,林松表示,畫廊要做長期準備。“我們簽約藝術家時間基本是3到5年,一個新人,我們肯定要等他兩三年的時間。一般要準備2至3年的時間才能辦第一個個展,把他正式地推向市場。”對於新人的甄選,林松有一套自己的原則:要受過良好學院教育的,有良好的藝術修養和功底;要有鮮明的藝術個性和風格,具備創造力和個性語言;要有時代特色或當代性;此外,國際特徵和國際語彙也很重要;最重要一點,要對中國傳統有一定瞭解研究和繼承發揚,而不僅是表面化的中國符號、中國特色。 總之,對年輕藝術家要花更多時間等待,因為藝術需要成長周期、時間和積累。 年輕藝術家率先登陸當代藝術“奧斯卡”誕生於1955年的德國卡塞爾文獻展可謂當代藝術的“奧斯卡”,它與威尼斯雙年展、巴西聖保羅雙年展併立為世界三大藝術展。著名藝術評論家方振寧表示,在去年6月的卡塞爾文獻展上,最讓他感動的是29歲的台灣藝術家曾御欽的錄像作品《有誰聽見了》。同樣出現在這個國際大展上的還有上世紀70年代出生的藝術家胡曉媛,她的不帶商業氣息的作品傳達出微妙的中國傳統藝術因素,也備受關注。 CIGE市場經理尤洋也對去年歐洲藝術大展中中國年輕藝術家的登陸印象極深,在國內也不是很有名的1979年出生的謝南星入選去年的卡塞爾文獻展,顯示出年輕一代崛起的強烈信號。
現在,“70後”的藝術家有相當多已經成為當代藝壇的中堅力量,如毛焰、夏俊娜、季大純、鐘飆、尹朝陽等,他們成長時期的藝術市場雖然不如“80後”那麼豐富,但已經有了較多展示平台,而“60後”生人如當代藝術F4張曉剛、方力鈞、王廣義、岳敏君等,成名更多是借助國際。讓我們來看看上世紀六七十年代那一批藝術家的成長環境吧。 瑞士人希克給“70後”畫家“付工資”出生於1972年的陳可,其實也屬於年輕藝術家,還和“80後”一同參展過。在他看來,現在“80後”的展示平台相當豐富,而且正值當代藝術火的時候,無論哪一代藝術家,都應該積極地多讓自己的作品亮相。比如目前他就簽約了APT(美國藝術信托基金),就是想尋找一些長合作的可能。 陳可說,其實當代藝術火也就幾年時間,幾年間翻天覆地。F4五年前的行情也就幾萬美元一張,現在已經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了。雖然當時也有策展人在關注他們,他們也一直活躍在前藝術前沿,但當時國內並沒市場,是國外藏家把他們捧紅的。 而陳可的出現正值國外藏家開始關注中國當代藝術的時期。1997年從中央美院畢業後,陳可就在七八間房畫畫,也沒有找工作,算是個自由畫家。當時北京的畫廊並不多,不知道怎麼去推廣自己,有過展覽給他帶來一些機會,有些人會買他的作品,但那不能稱為市場,只是給了他繼續下去的經濟支持和信心,感覺像有人給發工資。“1997-2003年中國不存在市場,只是有幾個搞收藏的人在收購中國當代藝術。”陳可說,像他的作品就被瑞士人烏利·希克買過,這個在1995年到1998年被任命為瑞士駐中國大使的收藏家,幾乎買過中國當代藝術中任何一個人的作品,屬於“地毯式”的搜索,可稱得上是中國當代藝術收藏的老大哥,有很多西方的收藏人士比如尤倫斯夫婦都是在希克之後才開始關注中國當代藝術,正是由於這批人在前面這麼做,才烘托了中國當代藝術的行情。 陳可剛畢業的時候還參加過何香凝美術館的第二屆雕塑藝術展,對方出錢出運輸等費用,純粹做展示,並沒有買賣行為,但這樣也很難得了,屬國內第一次。 2007年,陳可才真正和國內外的幾家畫廊合作,由其代理作品。這時國內畫廊和策展人很多了,給陳可他們帶來很多機會,但陳可覺得無論是哪一代人都該保持清醒,少想市場多在藝術上追求,“當代藝術有點過火了,這其實很危險,因為藝術商人是最聰明的,當藝術商人不玩兒的時候,當代藝術市場沒准就崩盤了”。 F4希望被嚴肅藝術機構收藏從張曉剛到岳敏君,這些最火的藝術家的最新作品,最近接連在“北京公社”展出,北京公社主持人冷林,是國內最重要的策展人和評論人之一。 上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冷林在中央美院學藝術史,讀研究生的時候,他前後屆的同學,趙半狄、方力鈞、劉小東就已經小有名氣,冷林開始以藝術評論家的身份和當代藝術“攪”在了一起。從理想主義到市場經濟,他和那一輩藝術家經歷了種種轉變。從馬六明、張洹、宋東……冷林是很多當代藝術家的第一個評論者;1995年他成為當年剛成立的“中商盛佳”(現改名為中貿聖佳)拍賣行的副總經理,並於1996、1997年做了改革開放以來最早的兩場“中國當代藝術”拍賣會;1998年,在冷林的策劃下,包含了20多位中國年輕藝術家作品的展覽《是我!———90年代藝術發展的一個側面》在北京勞動人民文化宮的太廟大殿展出,但這個展覽在開幕前突然因“手續不全”而停辦;後來,這個展覽被另一位藝術評論家巫鴻帶到芝加哥大學的SMART博物館———這已經是2000年的事情了。 作為張曉剛等藝術家的經紀人,冷林可說是把中國當代藝術推向國際市場的功臣。2000年,冷林去了柏林,2002年,當他回國時,中國的當代藝術市場正在崛起,雖然他之前做了那麼多展覽,但剛回來時一個機會都沒有,冷林被迫自己做起“北京公社”的老闆。他跟那些大牌藝術家們一直保持密切的關係,包括在今天市場化這麼嚴重的時候,他也鼓勵他們應該往前走,而不是停下來一味地撈錢。事實上,F4們也在反思,王廣義就曾經感慨,希望他的作品不要被人頻繁轉手獲利,而是被嚴肅的機構收藏。 冷林覺得,當下的藝術環境無論對“80後”還是張曉剛他們,都還不算太好,中國的藝術機構要麼太商業,要麼不夠職業,專業的藝術機構應該要促進藝術家的真正發展,充分展示藝術家的內涵。在考慮了當下的環境後,他用一年左右的時間給張曉剛、岳敏君等人籌備國內個展,有些人看展時還以為走到了“80後”的展台,因為這些作品很有“卡通”風格,而不是人們腦子里那些一成不變的符號性作品。
去程香港Thursday, May 1. 2008等待包裝的 MADE IN CHINA 霓虹燈 (北京工作室) 謝謝朋友的留言,有機會應該再做一張精衛填海!? 不過其實愚公移山對內地人有特別的意義,在展覽結束之日,有位藝術家與我就在展場內促膝而談,他很喜歡那種柔 (對比北方的強桿暴烈與政治)的作品。至於愚公移山對內地人的意義,因為以下事件就多了一種感覺 毛澤東在中共“七大”作閉幕詞時,用了這個典故。他說:“現在也有兩座壓在中國人民頭上的大山,一座叫做帝國主義,一座叫做封建主義。中囯共產黨早就下了決心,要挖掉這兩座山。我們一定要堅持下去,一定要不斷工作。我們也會感動上帝的。這個上帝不是別人,就是全中國的人民大衆。”“愚公移山”從此成爲表現中囯共產黨人堅韌不拔,不懈奮鬥精神的典型用語和口號。解放之後,它又發展成“愚公移山,改造中國”,成爲鼓舞全國人民改變中國一窮二白落後面貌的動員口號。(人民網) 政治改變人們的生活思想... CIGE 2008 - Faith moves MountainThursday, April 24. 2008CIGE 昨天VIP 開幕,這件作品就搬上了這個舞台。這件作品當中的FAITH,其實包含了很複雜的感受,當中一個就是我相信香港藝術家內裡的一些思想價值或是信念放之於現在中國當代藝術的背景之下會顯得特別有珍貴,不過由於種種的原因它總是沒有被聽到似的。在香港,我就總是坐立不安的想把一群我相信的年青藝術家們聚集一起再將這種思想呈現,很策展人的方式,也就是一個我不熟識的範疇,因為策展人並不是把一群人集合起來寫寫一二千/萬字就算的事,這等於拋粒鹽入海。來到北京,因為處於很孤立的狀態 (雖然工作室是合租,但到今天才第一次與阿輝同處一室),這種瀰漫著腦中的思緒就只能透過很直接的我跟作品創作的關係(相對來說我比較熟識的範疇)來呈現。這是為什麼我總是希望逃離香港,去倫敦去北京,也許世上任何地方也可以(只要有我用的材料) 因為它們為我提供的這個距離實在很重要,還是我應該阻止自己那 將藝術家們集合起來 這個幼稚的想法...或者,生活中的種種矛盾就是創作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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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Mon, 26.05.2008 02:56
Hello Anita Lee, I am now als o waiting for updated schedule but I know Jerry's situation is bit complicated, will [...]
Mon, 26.05.2008 02:22
Dear tung pang Please could you give me any updates if th ere is anyone I could contact on Jerry's funeral. I w [...]
Sun, 25.05.2008 12:19
我同意。我也不能相信自己眼睛所 閱讀到的那幾片句子,也不能肯定 自己對那幾隻詞語的理解。有感詫 異。懷念一位充滿活力、有 [...]
Mon, 12.05.2008 22:39
要移的山很多很大... 突然想 起王維的一首詩...『鹿柴』 空山不見人 但聞人語響 返景 入深林 復照青苔上 共勉之~
Sat, 26.04.2008 08:17
努力!加油!